(godxbas)低烧

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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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s非常烦躁的躺在床上,连带着头昏脑涨。
他发烧了。
可他不想god知道。

他知道god的反应,他不用闭眼就能看到那张脸上的表情,他一定是皱着眉头问他: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
bas只觉得心里烦。

也许是他忙了一天来不及喝水,也许是他一身汗直接进了空调房,也许是地铁上那个喷嚏朝天的家伙喷出的病原子,也许只是食物吃的不合适。又也许都是。
他怎么知道是哪个机关触发了陷阱,他怎么知道哪根稻草压死了牛。
他如果不是倒在床上真的爬不起来,他甚至根本不想告诉god。拿来撒娇都不想。

可事实是god快下班了。
bas烦的翻身去另一边。脑袋里像是有个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水缸,随着他的动作哐当一声又摔翻开,滚烫粘稠的混沌卷着波浪摇来摇去,惹的他生出了一股近乎晕船的吐意。

他模糊了一会儿就觉得困意滚滚,就着偏过头的姿势睡了过去。

可人哪怕病到极致,心里有个牵挂就像勾着条神经。god的钥匙刚塞进锁眼,bas也不知就哪根汗毛接收到了信号,突然抽了一下醒过来。
他颇费力的拉过被子盖住头,希望god只觉得他累了。

脚步声从玄关一路向前,在厨房客厅洗手间犹疑一阵,终于还是越来越近的踏近他身边。
“bas?”
god声音很轻,像是试探他有没有睡着。
“嗯。”bas在被子里哼了一声,攒着力气尽量维持着语气开口:“我睡一会儿。”
god却很敏锐的捕捉到他声音里极微弱的鼻子被堵住一半的闷。
“生病了?”
手比嘴快的已经伸了胳膊去掀兜在脑袋上的那一角被子。
bas窝在被子里闷了半头汗,被god一把扯开之后热气和空气撞在一起,他瞬间觉得汗水在快速变冷,而冷汗激的他脑壳发痛。
很痛,痛死了。
他闭着眼试图驱开心底的不耐烦,复又睁开的时候果然看见god皱着眉头把手探上自己的额头:“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
他心里烦,窝着吵架的念头却也知道自己是无理取闹,瓮声瓮气答了句不知道。
“为什么不知道。”
“二十多岁人了不会照顾自己吗。”
“怎么不知道换件衣服。”
“药呢,吃了没有。”
“喝水了吗。”

bas被问的不胜其烦,心里一顿恼,借着病气大吼一声别烦滚蛋,甩过被子又把头兜上。

等他听见god的脚步声离开房间,走过厨房,最后咚的一声甩上了家门,才窝在被子里开始心虚起来。

头很痛,想吐,睁不开眼睛,头骨也在一跳一跳的疼。
可god走了。

走什么啊。

bas突然就开始掉眼泪,在闷了他一头汗的被子里抽噎着哭了出来。

我病了,我不想回答问题。
你干嘛一直问我。

bas忍不住在被子里憋着劲,哭到丑相尽出。

他肯定是给我买药去了。
可他万一真生气了呢。

病气带来的患得患失在bas脑袋里画出一万张分手图,bas𠻗着眼泪去抓手机,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蠢透了。
门却突然间砰的打开,撞到墙壁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一个人旋风般的冲进来兜头抱住了他。

“哭。”
“这个时候才知道哭。”
哭到懵的bas连着眼泪鼻涕一起被揉进了那个很宽的肩膀。
“我就知道你要哭。”
那个人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
“气我。”
“我就故意的。”
“不让你难过一下我气不过。”
“你欺负我,你也得跟我一起难过。”
拍在他后脑勺上的手没有离开,补偿一样轻轻插进他的头发里晃了晃,透着温柔的暖意,像揉小猫一样揉了揉bas被汗水浸的湿漉漉的短发。
god拉开距离看他满脸的眼泪鼻涕。
“讨厌鬼。”
“赶我走。”
“你也就凶凶我。”
“凶别人啊。”
“在我面前很神气哦。”
“一点也不喜欢你。”
god按着他的后脑,亲了一口他湿漉漉的鼻梁,又吻了一下湿嗒嗒的刘海。

bas委屈的抽着鼻子还想哭,god倒是看着他笑了起来。按着他的头把他满脸的鼻涕眼泪蹭在自己衣服上,然后按低bas的小脑袋,把自己的下巴贴在他的额头上。
bas热滚滚的额头触到微冷的下巴,眼前是god好看的喉结。自己在自己已经烧红的脸上又添了一把火,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额头温度用下巴量最准。”god捏捏bas的小脸,“我没在占你便宜。”
“低烧还感冒,我去买药。”
god想松开他站起来,却忽然感觉胸口被抵住,窝在他身上的bas像海豹一样弓起来,一股脑把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上来,他失重一样被摁倒在床上。

为什么人总在生病的时候渴求肌肤的温暖呢。
bas觉得反正已经一脑子浆糊了,不如就黏在这个人胸口好了。

“头晕,还痛。”
bas捏着鼻音撒娇,并且笃定的知道下一秒,自己就会被温柔的抱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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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的是我。
而且没人给我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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