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dxbas)Flamingo


短/完/实时


————————


他趁着主持人去台侧取饼干盒的时机,把那个人竖在嘴边的话筒一把推开。


“你干嘛。”

bas侧过头靠近那张乐颠颠的脸,躲在他耳后愠怒着开口。

尽管他已经全力维持住面色如常,欢呼声仍然在台下爆炸式的绽开。女孩子的尖叫声像烧滚的汤锅沸出滚烫的水星,热烈的蒸汽扑了他满头满脸。那个人倒像是颇满意浮在广场上空翻滚的高温,弯着眼睛看过来,白牙闪闪的对他笑。

bas觉得烦,捏他胳膊的手劲就重了重,藏在手臂背面的阴影里掐他。


“我怎么了!”


语气里有十足委屈,面上却写着五百五十分的称心如意。越看越鸡贼的样子让bas忍不住攥着劲再掐一把。

谁知越掐越不出效力,那个人甚至笑的更过分。眯起的长眼睛里流出狭长光亮,毛茸茸的刘海把年龄斩掉一半还多,更衬的他呆头呆脑,像胸口T恤上傻呵呵提着脚的长腿红鹤。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开心吗。”

当他终于端不住软脸开始要凶,God才终于把笑容收掉一半,挺认真的把眯成缝的眼睛撑开,盯住他发问。

“我当然…”

当然知道。

Bas别开脸。

“我当然不知道。”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我怎么会知道。”

 

“喔,bas不知道。”

主持人从包装盒里抽出小袋拆开,转身走回舞台。他抓着仅剩的几秒缝隙把头贴去bas后耳。

“要我帮你想起来吗。”

 

“台上是不是不需要我?”

主持人说着俏皮话截断两个人。环节开始,god从他脖颈边抽身撤开,重新举起话筒。


谁会忘啊。


bas伸手接过主持人递来的pocky袋子抽了一根,左手下意识的挠了挠耳后。

早知道你会变成这个样子,忘掉倒好了。


他站起来把pocky叼进嘴里,咬住巧克力头,心不在焉的上下晃。

后耳根被气息拂过的位置像被温热的烙铁平推着熨烫,凸起一块可疑的红色形状。铁片的热度随着血管泵血一跳一跳的往前跑,他暗自祈祷这份温度一定不要蔓延到脸上才好。

 

他在马来西亚被这个人跌跌撞撞的告白成功,表白的人脑子不清楚被表白的更是糊涂。两个人互相盯了半天犹豫着接吻时机,停的越久气温越是蒸腾,暖洋洋的暧昧气氛让他们都不太适应的僵直着腰背。两颗西红柿膨胀着标志成熟的通红汁水抵住柔软表皮,几乎把全部的内瓤心事都透出脸孔,贴近皮层就能嗅出酸甜的生涩气味。

最终还是他垫着脚尖去吻了god的脸颊。

扎在脸上的短暂亲吻不够软也不够甜更像某种测试碰撞,bas本人大概是膨胀的不安全气囊,在空气中挤压出轻巧的啵唧声。勇敢过头的人还来不及把胸口的瓢泼羞涩藏藏好,就在脚跟落地前被环住腰按住后脑压进怀里。太粗糙的拥抱让他悬空着站不稳,根本是跌进胸口,连带着砰砰狂跳的心脏一起按紧到停跳,bas被窒住呼吸又终于松下一口气,那个比他高大的人带着和他一样滚烫的体温,声音闷在他的短发里拂过耳尖。

“要不要跟我结婚?”


拥抱的力度像是被缰绳拴住那么紧,他伸着手指捅他的腰抗议,却也不得不把脑袋深埋进他的肩膀承认,确实是太动心了。


可是已经被身边的人看透了。

他有点气恼的想。

因为他已经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在被一道笔直的目光兜头环绕。

是很过分的带着玩味的眼神。

喜欢上这种人,真是运气糟糕到死掉。

他又想掐人了。


怎么会这样呢。那个害羞脸红的god去哪里了。


堵车到近乎迟到的人在休息室抓住他就是一顿亲吻,亲到他几乎不敢对化妆师开口说唇膏要重新补;相互磨蹭身体的时候甚至有些擦枪走火,他皱着眉头去推这个发情的大型犬没推开,反而被抓住手腕拖进怀里扣着后脑勺吻耳朵,在黏腻的水声里模模糊糊的听见他说亲耳朵总不会花妆。

怎么回事。

bas想着想着耳朵就开始发烧,他把座椅推过去垫高坐下,低下头把自己递过去。

一如往常的熟稔让他不用担心什么,却忘了今天的god和平常不太一样。

一口口咬下饼干的动作像是被点了慢放键,他被迫盯着那个男人步步紧逼的样子,愣着神等他贴近过来。

距离一步步缩短的样子简直。

就和亲吻一样。


马来西亚是很旖旎的地方。


God托过他的脸,手指沿着侧脸扶上颌骨轻轻的揉。两个人跪在拼成一体的酒店大床上做这种情人一样的事情有些好笑又很温柔,发软的氛围让他觉得有点心慌又怕,就缩在他手心里偷偷的笑。

God倒是没有笑,盯着他的眼神专注诚恳,盯的bas脸颊红成一团。

然后god向他靠过来,很缓很慢的呼吸在靠近他的时候被微微掀乱,连带自己的呼吸也被干扰。渐渐缩短的距离里他开始除了那双光芒潋滟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god的鼻尖抵过来,温柔的擦过他的脸颊磨蹭,他甚至着了迷一样的侧过脸去接他的嘴唇。

轻轻触碰的嘴唇很暖,他睫毛忽闪忽闪的拍在下眼睑,是惊慌飞行又终于落地的蝴蝶。


他实在是记得太多了。


靠近的瞬间他下意识的偏过了头,在掀翻屋顶的尖叫声里气闷的心想这看起来更像接吻了。

更该死的是这个人吃完还不算,仍旧把直直的视线抛过来,带着灼热温度的眼神轻易地捅进眼底扎进胸口又烧熔软化窝进心脏,害得自己不得不把本就剩下不多的pocky又塞回嘴里横递给他。当事人毫不含糊的扑上来啃掉一口,他反倒没出息的嘴唇发颤,嘴里的饼干被咬劲撞飞起来掉在腿上。


笑什么呀,笑什么呀。


他气,把剩下的几毫米pocky捅进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


可惜兴高采烈的god并不会被他半根pocky捅乖,那个话痨仍然姿势独特的捏着话筒,用拇指死死扣住蜂网头连说带比划,眼看着是想把整个话筒塞进喉咙口连瓣膜运动都广播出声。

bas乐得清闲,干脆就坐在一边发呆。直到主持人问他们觉得彼此最好看的部位是什么。


“bas的眼睛很漂亮。”

“从小就有人夸我眼睛漂亮,遇见bas才觉得我的根本不算漂亮。”

“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早晨他在god胸口醒来,乱七八糟对着眼睛一通胡揉,哑着嗓子问几点了。

有气息从头顶上方降落,有人在被子里揉着腰把他往上提,睁开睡懵的眼睛就看见凑过来的脸。

他吓得困意都忘了,条件反射的闭上眼睛。

眼皮上就落下一颗极小的,星辰闪烁一样轻柔的吻。

眼睑被吓了一跳,弹跳着猛烈开合,让他清醒过来。

他问:“干嘛?”

god没头没脑的回答他一句。

“漂亮。”


“所以bas最喜欢god哪里。”

他刚从记忆里挣脱,唇舌发软答不上来什么。

“你就告诉大家我全部很好。”

得意洋洋的人晃悠着长腿,声音里是淹进蜜罐子底被渍透甜浆的梅子,含满发沉的笃定确信。


凭什么哦。

他真想把这颗自信到膨胀的梅子捞出来挤干净肚皮里的蜜切八瓣碾碎再丢掉。


“那我就是全部都喜欢。”


是啦。

是全部喜欢。

满意吗。


——————


“Bas今天心情很好喔。”

“嗯?”

台侧收麦克的工作人员熟手熟脚的接过他递来的麦克,一手掐灭开关一手丢进话筒架盒,抬起头逗他。

“就一直在笑。”


“没有!”

他很凶,作势要把话筒抢回来卸掉。


但他那天可不是这样。


那天的他羞红成一团被扣在god身体里,嘴巴堵在他的肩膀上只能用鼻子呼吸,说话的时候几乎是在咬他的T恤。


他的脸被烤的太热了。

他说。

“好。”







end

————————————



这次有好多人为添加

你们就当是,蛙滤镜吧


感谢一朵微笑花


评论(44)
热度(254)
© 路路路 / Powered by LOFTER